「……我承认你做了很多,但你们根本上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咫尺天涯,或许吧。但任何可被b较的事物都有造成他们差异的分歧之处。我与她根本上究竟哪里不同——我想问的是这点。」
他不耐烦地摊了摊手。
「一个理X、一个感X。你讲了这麽久就只是想提这个?」
我摇了摇头。
「没有人是绝对理X,也没有人是绝对感X的。再聪明的科学家,也有超出他的专业领域,想要相信什麽的一刻;而平常看似依感觉行事的学姊,也是在脑中组织出一段富有逻辑且前後自通的论述後,才能够如此有条理地在伪魔nV面前不卑不亢地将其表达出来。」
少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麽?」
「是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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