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双眼。

        「假如……只是假如,假如你有一个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有人指控他犯了罪,而且任何迹象都显示出他就是犯人,但和他关系非常亲密的你知道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并因为这样而感到非常痛苦。那麽最後,你还会选择相信他吗?」

        我并没有回答。

        她不禁露出了有些落寞的笑。

        「反正你一定会回答不会吧。但偏偏,我就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还希望大家都是如此,但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波耳、普朗克、海森堡、费曼……甚至是带他的包立,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就算我再怎麽想要说服他们,再怎麽情绪激动地向他们叫喊都没有用。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根本就已经把这起事件定调成他自导自演的闹剧。」

        「那个瞬间,我脑中的某一块崩塌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有着同样的经历和目标,决心要对抗魔nV的同伴,结果却脆弱到连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都没办法相信,甚至连为他再努力思考、努力调查一下也不愿意。明明他是受害者,也感受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椎心之痛啊!这样的组织根本就永远、永远不可能达成目标!」

        看着猫nV因愤怒而紧握的双拳,我不禁吐了口气。

        「我想就是因为目标已经达成了,所以在共同的敌人消失之後,同仇敌忾的革命感才因此淡化了吧。」

        「……所以这一切才这麽让人难以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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