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在一开始对我充满了戒心,这点并不令人意外,毕竟说穿了,我在与你见面三次以内,就莫名地剥夺了你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甚至没有对你做出任何解释,不用说是戒心,产生敌意也许都不为过。但如果你会这麽想,那为什麽组织的其他成员不会呢?毕竟他们甚至还将成员被绑架的重大任务交付予我。」
「德布罗意所使用的公司的b喻这时就可以很适当地形容这件事的怪异之处。当一间公司遇到了严重的生存危机,内部人却又无法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法时,如果不想办法将公司的所有权卖出,就必须想办法找人来解决问题。而不管有没有成为公司的救星,这位新来者在面对难题前,首先都会被赋予重要的职位,也就是成为公司的一员。如此一来,他便能拥有很大的决策权,而且更重要的是,与公司全T坐在同一艘破船上,成为同甘共苦同志的他,才能获得属下的信任。」
「的确我说过,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从选择与代价的层面来说是合理的,毕竟我身为知情者,相b起一无所知的外人,组织不需要再额外负担被发现秘密的风险。但现况是完全不同层面的问题。即便只是毫无根据的感觉,面对一位打从心底无法信任的人时,无论对方的能力如何,人是很难放心将重要的事物交付予他的。所以,猫nV……不,以量子物理学家为代号名,以对抗魔nV为宗旨的组织薛丁格的猫的领导者,」
「可以请你告诉我刚才的分析到底哪一个环节与现实不符吗?」
从说明的一半开始,猫nV就已经不再正面迎向我,而是微微地侧身,以浏海阻挡了我看向她双眼的视线,直到现在依旧低头沉默着。由於我原先就不期望她会在听完後就马上将一切全盘托出,因此我也回过身,静静地看着山坡下流动的河水。
「……回答我。」
听见她极度压抑而细微的声音,我转过了头,只见她又蹲了下来。
「这些全部都是你安排的吗?从前天、昨天到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要b我说出真相吗?」
「的确从前天开始,我就一直设法要找出你隐藏的秘密,但毕竟虽然机率很低,我还是不能百分百肯定继续以现状调查下去不会有结果,再加上为了避免被你察觉异状,我才先顺着原先的方针,并想办法从你的口中找出关键X的证据。而我不得不承认,此处是一个非常适合与你谈话且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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