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你什麽都懂,那麽轻松就可以把受害者这三个字说出口。你现在的语气就跟拉普拉丝一样自以为是。」
尽管是充满敌意的内容,她话中的力道却像是强弩之末。也许对她而言,现实的风阻大到她光是拉着帽子就感到很费力了吧。
「我的确不懂你。但反之亦然。」
虽然没有回头,但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正瞪着我。
我微微叹了口气。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泰山压顶的剧变虽然痛苦地令人窒息,足以压垮一个人生存的意义与价值,但无止尽的虚无却是持续X的,如同凌迟的诅咒般不停地侵蚀着自身,所带来的伤害绝对不亚於仅仅一次的痛击。」
「……你没有资格抱怨拉普拉丝说谜语。」
我耸耸肩。
「也许吧。不过这个话题也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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