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眨了眨眼,再仔细定睛一看。我眼前却还是公园的泥土。
「对人类而言,情感的确不可或缺,毕竟那就是我们为人的理由,无可取代。但人类不只拥有感X,还具备理X,所以我无法将目光移离我眼前的事物,舍弃所有,再催眠自己一切如常。我希望我能够得到令我满意的答案。」
「所谓的思考不过是无知所导致的假象而已。从我的存在就可以明白,世界的发展虽然有其不确定X,但大致而言都是一对一的原因与结果。在可以计算这一切的我眼中,你们口中的理X不过是种必然而已。」
她尖锐的声音似乎真的有如利器般向我的双腿袭来,令我腿软地忍不住蹲了下来。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们依据利弊所做出的选择。我们无法理解世界必然的发展,但就是因为如此,人类才更需要思考。你确实证明了命运的存在,但又何妨?对我们来说,并不会因此改变选择的意义。没有人能够对我们说怎麽做才符合命运,因为没有人晓得。我们的脑便是唯一的参考标准。在这之下,我们的选择便是自由的。」
她无情地打断了我。
「但不管如何,那都是众多限制下的选择。你说你们拥有自由的选择,但却还是面对了诸多不幸。无故被病魔缠身而失去X命的上班族、一夕之间因局势变化而破产的投资者、从出生开始便贫困无b,一生都只能仰人鼻息的社会底层。难道你能在此挺x顿足,断定他们是自由的吗?你主张思考与选择是人类的权利,但在他们的身上又具有什麽意义呢?就连战争中的将领、出生便为皇族的成员、甚至是站在那里的你,不也经常为诸多的限制与荒谬感到痛苦吗?对你们来说,选择的自由是如此的残破不堪,那为什麽还要SiSi紧咬着不放呢?」
即便依旧面无表情,但不停的诘问似乎也意味着她的情绪越渐高涨。
「理X思考如此的令人绝望,正视事实後却只能悲叹自己受到的诸多制约,却无力改变,如此恶X循环中,人类又能得到什麽呢?遭遇不幸时,思考後却还是只能选择接受事实,那又何必自我折磨?即便拥有选择,但既非全知、又非全能的你们,再怎麽样也无法做出绝对圆满的判断,那麽为什麽不将这些徒劳交予了解这一切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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