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滚到了地上,铠的唇也落到了与计划中大相径庭的位置。
“……”
“……”
两人都沉默下来,最后还是铠先开口:
“不喜欢兔尾巴?”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澜却蓦地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畏惧。
他对于危险的直觉是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此刻也不会出任何差错,因为随着一阵直上云霄的快感,他敏锐地感觉道后穴紧密的软肉被那根按摩棒拖着大力拽出。
眼前那张俊帅的脸忽然变得模糊不堪,穴肉还来不及感受什么叫空虚,带着男人体温的硬热就已经严丝合缝地将他重新填满贯穿。
“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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