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思绪被突然顶入的阴茎直接打断,铠扶着他的腰直接插了进来,就用着这样后入的姿势,把他整个人顶得都扑向了面前的玻璃窗。

        他的手没什么力气,也撑不住地面,只能任由脸抵上冰凉的玻璃。

        ……被看到了吗?

        澜下意识地往那个人那边看去,却发现周围的灌木丛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好几双眼睛,似乎已经直勾勾地盯着落地窗这边的他们看了很久了。

        “有人……”他的脸色唰的变了,飞快转过头望向铠,眼神里终于没了那种自暴自弃的妥协,而是多了鲜活的羞愤和屈辱,“铠,不要再……”

        过于耻辱的经历让澜失口叫出了铠的名字。

        男人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此刻也一样。他听着澜逾矩的称谓,无所谓地挺动着腰身,在澜难以置信的神情下,再次驾驭着肉棒重重顶上了澜敏感的穴心。

        “嗯呃……雇主……”

        见澜还不死心,铠笑了笑,伸手敲了一下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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