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忽然传递进耳膜,澜掀开眼皮看去,刺眼的光芒令他不自觉地眯起双眼,缝隙里却依旧看得清铠遗憾的神情。
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铠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毕竟掌权的人不需要向下位者解释任何东西,他只需要发号施令。
“帮我口出来,今天这场晚宴也该结束了。”
他的眼神并不冷,但澜却莫名感到浓重的凉意,只是……那种冰冷似乎并不是针对他的。
此时的澜已经一丝不挂,铠却将重甲严实地裹在脖子以下,虽然是坐姿,神色却倨傲。
澜再次陷入沉默。
他分明站着,却其实更像跪着。
“听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