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注意到他暴露出来的手掌,握住贴放在脸颊,呼出冒着白烟的寒气。

        还不行。

        掀开被单一角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蜷缩躯干摄取着体温,他的掌心被扣压在我冰凉的正脸,呼吸间满鼻腔都是淡淡木柴的味道,抿了抿碰蹭到的嘴唇,有点咸。

        痛感慢慢缓解,惬意的现状让困倦泛起,房间内两道一致的呼吸格外明显,被他突然轻微扭动身体吓得一抖,紧绷的脚趾浅踹到哪个部位,阿布德尔闷哼一声重叠的节奏被打乱。

        气氛就这样僵持住,片刻他没有醒来的征兆,又伸开曲折的腿弯回去碰了碰,那东西隔着宽松的布料轻轻跳动两下,散发出更高的温度。

        这下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感到有些抱歉,好像是打扰到他休息,头顶的呼吸越来越重我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正好脚底的冰凉还没完全回暖,就一下下轻轻踩弄在他挺起的性器。

        完全没有任何光亮的情况我也不敢太大动作,黑暗中只感觉到扣在我面部的手掌虚握紧绷着,在逐渐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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