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裹着布条的胸口被扯下挂在腰间,许久无人触碰的乳肉被舔舐揉捏着,陌生无比的快感从身体胸腔接连不断,语言在这此刻也变得破碎,原本无力的手臂更是抖个不停。

        等,等一下…!

        试图屈膝抵住阿布德尔的胸口,反而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他使用了一点巧劲轻而易举的把∞双腿弯曲着从两侧分开,异常过大的性器被顺势推进了又浅又窄的内壁,酥麻的痒感从尾椎一股股的蹿向大脑。

        退意萌生,∞不断用已经疲倦的力度挣扎着后撤,被阿布德尔轻易拖了回来继续顶弄着,统一强硬的力道让∞絮絮的发出呜咽,自以为可以全身而退的自信在此刻瓦解,那点反抗在阿布德尔看来虽说但也没有多大作用就是了。

        宫口的软肉被捣弄的发酸,阿布德尔两侧被他体温感染发热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从头到尾双臂都没钳制着没有办法做到遮挡或是抹去溢满的泪水,没有舌头也没有办法出言制止对方动作,只能崩溃出声的几个尾音伴随阿布德尔动作一起同步。

        “唔!——啊…”

        “咕啊啊——!!”

        “哈…唔噫—!!!”

        穴口都像是被磨烫了,阿布德尔想如果打开灯一定是泛着诱人的红色,他这么想也确实指挥替身点开了开关,映入眼帘的就是∞青白的皮肤像是被强行憋红似的,整个人轻微发着抖,嘴角溢出一点水渍,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那最后的一波高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