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阿布德尔的姿势相当微妙,半个臀背是悬空起来,所以他只能右侧着床斜躺着。

        他炽热的大腿肌肉贴合着耳廓,让我混沌的脑海清醒了点,不再磨磨唧唧,指腹细细研磨着肠肉寻找着那个凸起的敏感处,粘腻的水声逐渐变大,但在深处探寻了一圈都没摸索到,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再次撤出半根手指在入口附近触碰到了它。

        [唉呀?这可真够浅的啊。]

        “哈…呃—”

        虽然阿布德尔知道自己体温一向很高,但很久没有出现过类似今晚这样的情况了,他仿佛从内而外的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就像是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记忆回笼,眼前像蒙上一层轻薄的黑纱,他努力想睁开眼睑只能隐约的感受到、看到一些东西。

        他怀里蜷缩着一具微凉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因为那具身体的主人在碾踩着他兴起的欲望,呻吟和加重的呼吸无力的宣告他渐入朦胧的幔帐。

        鼻腔里满是苦艾青涩的气息,如此熟悉,像在哪嗅探过成百上千次,但却怎么都想不起,那层薄雾依旧笼罩在识海里加以干扰,身体传来的快感和精神上的躁动交织在一起,互相折磨着临近阈值的瓶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