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门缝里的发丝也没有掉落,没有人闯进来过。

        这就有意思了。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东西在自己房间里。

        睡前借着衣袖的掩饰把匕首藏在了老旧的枕头下,装作已有困意的模样打了个哈欠躺下。

        直至他真的要睡着时,细微‘沙沙——’的摩擦声让他从迷糊中骤然警觉。

        [来了。]他心想。

        黑色的的手臂从床底钻出来,意图把被单给他重新盖上的时候,他狭着眼咬紧了后牙槽。

        没有恶意的,轻柔的。

        他只感觉温暖又回到了身上,那东西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蹲在地上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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