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红润起来,呼吸也很平稳,用沙粒操控引诱几名路人来将人抬上车运往医院,留有部分断开连接的触手藏在车底,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
彻底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靠坐在集装箱的铁皮壁,等待着可能浮现的症状,果不其然,大量如同菌群般的霉点从面部扩散而去,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还有闲心想着我现在像颗发霉的苹果。
再次抬眼视线有些模糊,我注意到有什么从眼眶里脱落下去,低头却与另一颗眼球对视上,它就和雪糕似的在缓慢融化。
啊…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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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出去了?大概多久了?”乔瑟夫刚回来就被大堂侍者告知人不在店内的消息,莫名有些不安。
“呃…应该有半个小时左右了。”
摸不清这位客人的想法,只能老实回答希望不要迁怒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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