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同是金色打理整齐的胡须,郁闷的开口道:“这是自然的吧?世界上除了少部分被逼无奈的人,没人会不想活着啊!!特别是我们这种佣兵,等等排除几个疯子。”
“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无法对你做出任何攻击性的行为,一想到那方面就会被大脑否决掉。你这…能力也太可怕了!”
我征征的看着他,犹豫片刻写下:“[包括[格雷.弗莱]吗?]”
“什么意思?你没有问他?不过那家伙的话让他知道求饶可以活命、肯定的吧!这还用问。”
我沉默了,捏了捏指尖,麻木的皮肉并未给出该有的回应,惶恐不安扩大着,卷曲手指塞进嘴中啃咬,很快就充斥出熟悉的腥味。
“哈哈哈哈哈ta当然没问了——”
“都没给人说话的机会。”
“▇就被砍下来了——”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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