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卧着的乔瑟夫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直到连我都感觉撞击到个凸出的小口,他瞬间像触电般弹跳起来,“——!Ah…!什!你…wait!!”

        我还没动作,那小口甚至主动贴合过来,打开膜瓣将肉柱容纳进去,更加温软更加紧致,一时间我的脑袋像有束烟花在乱窜,剧烈的快感从尾椎直达大脑,晕眩无比。

        更要命的是他撅着屁股向前爬去,试图将卡在腔道内的冠头弄出来,结果只是适得其反,肉质壁因为他的情绪和动作收缩摩擦着,我感觉甚至没法凝神。

        ⑧这个家伙搞完事就自行散去,现在进出两难情况是我未曾设想的,为了不让快感再度叠加我按住他的腰,慢慢给他拖了回来。

        “——!”

        乔瑟夫的反应就像打捞上岸被拍晕的大鱼,剧烈喘气却又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呜咽着发出几个音节,我留意到枕头上出现了将布料浸湿的水渍。

        前倾环抱住他的腰腹,虽然体温偏低但也比一直裸露在外会感冒要强。

        将脸埋伏在他形状漂亮的肩胛骨蹭了蹭,紧接着缓慢抽动起来,他的呼吸随着每一次进出都在加重,就像踩点一样,让我觉得很是有趣。

        这样乱玩的结果就是,等我彻底结束,打算清理射在里面的精液,就发现他都没有发出声就失去意识,而且我也并未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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