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再一次试图推开埋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毛茸茸脑袋,还未触碰到就好似被看穿,断舌烧焦的横截面凹凸不平,擦过脆弱的冠头让他近乎痉挛的抽搐起来再一次释放出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能浑浑噩噩的用?最后一丝理智回忆着,明明自己只是正常起夜但由于朝勃只能在友人家洗手间里打算速战速决,还打算再去躺会儿毕竟时间还早。

        拉开拉链将裤子稍微褪下以防待会弄脏,粗糙的撸动几下,许久未碰的性器显得有些难耐,他只能咬牙忍住。

        背对入口的他不知道门板被悄无声息的推开,直到被人握住了命根,猛地睁眼才发现有人站在身后贴着他。

        “!什…等——”?

        想摆脱下身的束缚?反而在对方的手里滑动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在挺腰似的。

        ?手心的薄茧摩擦在性器上,不一样的快感传达到大脑,视线开始涣散,无法转身的他只能努力死死盯着那只手,越发觉得眼熟起来。

        “—唔啊!…你…你是…那——呃!”?

        甲片修剪整齐的拇指在眼孔处打转?,将滚落出来的液体抹在柱身上,使动作更加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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