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粘膜的出血让ta更加呼不上气,铁锈味鼻腔喉头蔓延开来,眼球被压力迫使的开始充血。
耳内传来嗡鸣声由近到远的有些失真,毛细血管破裂,鼻头一热似乎有液体滑下滴落在地面。
本就被切除的舌头,在勒断的喉骨后回复了原本的长度。
就算把甲片用力到断裂的地步也没能阻止痛苦的发生,只是在徒增烦恼。
恐惧的气氛在扩散。
就算开着窗户也没有声响可以传达,庭院外虫鸣螽跃本该窸窸窣窣,此刻却显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幔。
直到双腿发酸手臂发麻失去动力的垂下,没有奇迹的改变?。
希望组成的风停止呼啸,绳索,静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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