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珏呻吟一声。

        “哥哥,你忘了昨天你怎么说的了?”祁清池手隔着亵裤慢慢磨他的逼,祁珏咬着牙浑身痉挛。“你说让我狠狠用鸡巴臿你……这里。”越说越生气,祁清池用手指揪住小阴蒂用力往外一扯,“嗯啊啊”祁珏尖叫一声,浑身软了,倒祁清池怀里。

        虽是冬天,却满脸春潮。

        “哥哥,你看看自己现在有多骚。”祁清池一脸讥讽,祁珏脖子那块儿的狐狸毛煞是碍眼,他把人披着的狐裘扒下来。

        祁珏里面只穿了件薄衣,这一脱,冷得他牙齿直打颤,身子也不自主地往祁清池怀里拱。

        “混……蛋,到了皇宫我也要罚……啊”祁珏红着脸尖叫一声,身下犹如泄了洪般喷了祁清池一手。

        透明的汁液顺着祁清池葱白细嫩的指尖往下滴,祁珏大腿敞开,腿间红肿的花穴颤颤巍巍得抖,他把头埋在祁清池怀里,耳尖红的滴血。

        只不过摸了几下,就喷了。好丢脸。

        祁清池难得看到平日里嚣张的祁珏有这样的一面,嘴角上扬,“哥哥,知羞了?”,他把祁珏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强迫祁珏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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