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掌掴你的一边乳房,一下就把那里抽成了粉红色,颜色更鲜艳的乳头紧张地挺立。你停下挣扎,抵抗着生存的本能,感受他带给你的恐惧和惩戒。

        在你真的因窒息失去意识前,那只牢牢钳制着你喉咙的手终于松开了。

        你剧烈地咳嗽,脸上生理性地布满了眼泪和口水,实在可怜又邋遢。而你还在努力地跟导致你如此局面的人道歉:

        “对、对不起……呜……哥、咳咳,哥哥。”

        乙骨忧太停下动作,把沾满你体液的阴茎抽出来,然后爱怜地抱起你,同样跟你道歉:“对不起!是不是我做太过了?可我也是为了帮助你才……”

        突然失去了填塞空洞的物件,你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空虚。乙骨忧太用他的衣袖帮你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打着哭嗝摇了摇头:“没、没有,是我没按哥哥说的来,是我做错了……”

        你看不到抱着你的哥哥脸上欣慰的笑,但他温柔地拍打你脊背的动作让你想起你们的小时候。你被从深山解救出来时,他也是这样安慰你,陪了你一整晚。

        自从里香去世后,你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

        想着,你抓紧了哥哥臂膀处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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