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叫他能忍得住的意思,张哲华激烈地抖着腰,不一会儿就嘶鸣着达到顶峰,却因为顶端的小银环和超量的疼痛不能酣畅淋漓地射出来,生生把射精拖成了流精,在过于漫长的刺激里,抖得就像奄奄一息的小鸟。
詹鑫被他夹得舒爽,狠狠进出几次,射在深处。
然后找出大号的肛塞,顶着括约肌的阻力插进去,打开震动。
又拽着小银环细细给伤口重新消了毒,把挣扎扭动的人留在身后。
……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詹鑫每天早晚都会给张哲华插一次尿管,晚上则把肛塞取出来充电的同时给他灌肠。
鼻饲管喂进去的营养液其实不会产生多少秽物,但正在被放置的人需要这样的接触,黑暗里的空虚会带给他非常大的精神折磨,他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他会胡思乱想,会焦躁,会恐惧,会被漫长的时间折磨得发疯,会脆弱地寻求主人的安抚。会因为找不到被惩罚的理由而自我厌弃,会把每一丝的触摸都当作希望的星火,哪怕扑上去就会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詹鑫掀开头套的时候他甚至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眼睛。
绳子已经解开,但他摊开的手脚一动不动,鼻饲管被拔掉的时候他也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直到口塞被取出,他才像个小动物一样仰起头蹭着詹鑫索吻,疯了一样用唇舌迎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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