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我只听说过滴蜡。”
“那你倒是听说过不少。”詹鑫有些不耐烦,“自己能插吗?我来插的话不保证你不受伤。”
张哲华接过蜡烛,趴下来把后臀撅高,几乎叫人听不清地轻声嘟囔:“……你又没真的把我弄伤过。”
他有些不得章法,越是躲着火反倒叫滴下来的蜡油落在手上,被烫得一个哆嗦。
蜡烛的底端并不圆润,他不得已一手捏着蜡烛,一手将穴口扩了扩,极力扭头向后看,一点一点往里插。
蜡油顺着手指流下来,滚落在脆弱的穴口,叫它翕缩间红得更艳。
詹鑫在一旁出主意:“你趁热插,多少能有点儿润滑的效果。”
张哲华正被烫得直哼哼,闻言一顿,也不知咽下多少吐槽,喉头滚动,一咬牙,终于插了进去。
詹鑫往外拔了拔:“插这么深,要不了多久就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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