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突然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慢慢地，试探着把它变成一个拥抱：“可是明天，咱们从出生起就没分开过。”
詹鑫不介意陪他演一会儿：“所以说我已经腻了，总是跟一个人待在一起。你不腻吗？”
“我……”华子的声音有些嘶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擦了擦眼泪，顶着通红的眼眶看过来：“我不腻……我想一直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烦了吗？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刘明天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说出的话却是最冰冷的命运判决：“你没什么需要改的，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吗？”
华子大着胆子把下巴放在刘明天的肩头：“可是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会一直自我怀疑，我会很害怕，我甚至会伤害自己……”
“你在威胁我吗？我的小狗？”刘明天捏住小狗的鼻子，直到他不得不张开嘴大口换气，“威胁主人是会被惩罚的糟糕行为。”
华子抓着刘明天的手放在自己后臀，“那主人打我好了。”
刘明天没有打人，他只是揉捏着手底下的软肉，感受着甬道时不时的紧缩：“如果我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只破烂的小狗，我就不要了。”
华子被他揉得直喘粗气：“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留住你吗？我可以去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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