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里的东西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他后臀紧绷,前端半挺,维持在不高不低的性唤醒,半道红肿横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很快被下一鞭打成鲜艳的红色。
不隔着衣服的话,果然一鞭就能打破皮。
身体的其他部位仍被好好地包裹在制服里,甚至称得上齐整,只有塞着东西又挨了打的屁股暴露在半空中,发着颤发着抖,魄门翕缩,红艳艳地可怜极了。
他双手被铐无从支撑,只好用额头抵着地板,亮晶晶的汗意湿透了刘海儿,他呜咽着,痛苦地喘息着,带着哭腔哀求,呢喃着詹鑫听不清的话。
一鞭接一鞭,每一鞭的力道都带出一道鲜明的红痕,张哲华早就维持不住跪姿,在鞭子下无助地躲避,双腿在警裤的束缚下艰难地腾挪,打着滚儿挣扎,哭得满脸是泪,嗓子都哑了。
詹鑫扔下鞭子,拿手抚摸过他的伤口,感受着手底下发烫的肌肤微微颤抖,近乎饱胀地叹出一口气。
……
嘉宾帮帮赛环节詹鑫准备了个非常年轻有活力的本子。
这就给身体里时常塞着小玩具还要承担舞王人设的张哲华带来很大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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