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下,张哲华用拳头狠狠在地上捶,冷汗湿透了头发,跳蛋被挤出来,又被詹鑫塞回去,顺手换了一档。
张哲华舌头已经肿起来,放在嘴里也疼,伸出唇外也疼,嘶嘶地倒吸着凉气,口水直流。
詹鑫索性揪住他的舌尖,连着打了三下。
张哲华想挣扎又不敢,额头都绷起青筋,后颈涨红,双手在身侧紧攥成拳,疼到五官移位,好一会儿都只是眼泪狂涌却哭不出声。
他在门厅地板上哭得蜷作一团,就像一条刚刚被教训过的狗,主人摸上去的时候还本能地反蹭。
詹鑫轻声问:“还有两下,能坚持吗?”
张哲华慢慢地点头,然后再一次跪起来,隔着满眼的泪,他的视线里有一种澄澈的软弱和茫然的依赖,他紧紧追着詹鑫的身影,然后再一次吐出舌头。
詹鑫丝毫没有留手,在藤条的破风声里张哲华闭上眼睛,脸上有一种献祭般的死寂。
然后从神情到声音都迅速破裂,眼泪横飞地,他呜咽着含混不清地叫主人。
詹鑫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乖,就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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