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的目光不经意般扫过他的下半身,张哲华下意识地微微弓腰,眼神充满哀求和渴求地盯着他,叫pd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又一眼。
临走前关掉摄像机:“磕到了磕到了……但是哲华你多少收敛点儿吧,当着镜头呢那眼神都快把你哥给吃了。”
詹鑫于是有些羞涩地笑着打圆场:“哲华想事儿呢。”
在下一次采访的时候他还不忘给这句话多埋个扣子:“哲华有时候面无表情像个冰霜王子,其实只是因为放空了啥也没想,本人不冷漠也不难接近哦。”
&走后张哲华甚至来不及检查门有没有关好,他腿一软就跌跪在詹鑫脚下,想伸手拉人又不敢,抖着腰满是哀求地看他。
詹鑫坐回椅子上,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还在外面呢,成什么样子?不是你求我的在外面要给你脸?”
张哲华早顾不得自己是挨了多重的一顿打才换来在外面维持他最基本体面的权利,手抖得像打摆一样,说话之前先忍不住漏出呻吟:“受……受不了……太刺激了……”
一旦呻吟出声连勉强维持的面无表情都碎裂开来,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发斜,带着些被玩弄到深处的痴态,大着胆子拿脸往詹鑫胯下蹭。
詹鑫一把将他推开:“我可没你这随处发情的本事,还在外面呢,我要脸。”
张哲华连头顶都在冒蒸汽,跳蛋的刺激足以将他维持在略有些超限的性唤醒,又能保持一些理智以存有最基本的廉耻心,叫他既得不到满足,又不能豁出去求操……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纠结难受,跪都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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