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容拒绝的逼视下，张哲华本能般点了点头，又有些急切却压低了语调地：“一定……一定要这样吗？我从来没有……我是说……”
“凡事都有第一次。”詹鑫把手掌压在他的头顶，停顿了一会儿才轻轻摸了两下，“在按下指印之前，你随时可以走……当然，由于你无法带给我必要的灵感导致我们只能退赛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一旦你按下指印，作为一条狗，你将失去选择的权利。明白了吗？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张哲华肉眼可见地陷入了纠结。
詹鑫大概可以揣摩这种心理，他还清晰地记得上热搜那天张哲华是怎样眼神晶亮地跟他说“哥，我忍不住不看……”他沉寂太多年了，默默无闻地无效努力太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离成名这么近，第一次离熠熠星光这么近……
他的额头甚至渗出大滴的汗珠，詹鑫有些满意地想，是多水体质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用上牙咬紧了嘴唇，唇色被咬得发白，詹鑫有些温和地提示：“别咬，龙傲天不能破相。”
龙傲天三个字叫张哲华一个激灵，他的神色就像是被拉入了某种恍惚，詹鑫甚至怀疑是不是他本人的真实理性在做出这个决定说出这句话——
“我……按指印。”
詹鑫吹了吹纸张右下角“张哲华”三个字上印着的红指印——他刚才没说，不知道张哲华本人有没有意识到——有朝一日哪怕他成名了站得够高，这张纸上的内容也足以把他再次拉下深渊。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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