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排出去……我忍不住……”张哲华用额头抵在地板上，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叫他显得可怜极了，“求你……主人……”
詹鑫叹息着摇头：“还不到五分钟，你是真没用啊。”
张哲华连喘息声都在颤抖，他全部的努力可能都用在克制自己——
詹鑫终于大发慈悲地在他身后放了个盆子。
张哲华垂头看一眼然后不可置信地看他：“能不能用马桶……”
詹鑫理所当然地：“你见过哪条狗是用马桶？”
无法收缩的括约肌已经喷出来一小股，张哲华整个人都带上了绝望的灰败，“我是个人……你不能……”
“我能。”詹鑫打断他的话，“做一条狗不好吗？做一条狗就不用被羞耻心折磨。”
他站起来，绕着地上的人转了一圈：“羞耻心啊，真是人类最无用的东西，最初不过是一片叶子，渐渐演变成花样百出束缚全身的衣服，你需要为它付出金钱，付出精力，还要拼命向上爬把它妆点得光鲜亮丽……你累吗？有时会不会感觉到不堪重负？如果你试着抛弃它……试试吧，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不再受到束缚，这是最终的自由和归宿……你甚至会感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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