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真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枪了,刚才小心问完他之后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像没吃饱的小猫一样去解面前男人的裤腰带。

        伽罗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裤腰带扎的很紧,小心解了一会儿没解开,被酒精蒸腾的大脑居然直接控制着小心一刀把裤腰带劈成了两半。

        伽罗觉得裤裆下面飕飕凉,他的鸡巴却很不争气的在看见小心的媚态之后就一直昭示着存在感。

        小心完全没有给别人做手活的经验,他只知道一直摸来摸去。伽罗叹了口气准备劝着小心回去睡觉,就感觉鸡巴上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

        蓝发青年几乎被黑发少年的行为整蒙了:黑发青年开始用小舌舔弄着男人青筋遍布的紫红性器,一边像偷腥的小猫一样用掩盖在长长刘海和卷翘睫毛下的眸子悄悄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伽罗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彻底消隐无踪了。他今天必须让小心吃到教训。

        小心感觉男人宽厚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男人残忍地压着头恶狠狠地吞吃粗大的鸡巴。

        “呜呜...呃咳咳咳...唔...”

        小心一下子感觉要被冲入感官的雄性气味呛到咳嗽,那根鸡巴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直直捅进少年高热的口腔,龟头卡在喉咙的位置,凌虐着少年的软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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