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有点庸俗的想,他其实很有文化底蕴,但是面对现在对着寒风和男人压迫下颤颤巍巍的肉花,他只能给出这个评价。

        伽罗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小心禁闭的两瓣花唇,发现小心在被他揉胸脯和接吻的过程中就去了一次。

        伽罗有点无奈的想扶额,才只是摸摸,还没真枪实弹地干,小心都抖的跟糠筛一样去了一次。真是换他的鸡巴来了,小心真的不会直接哭叫着失禁吗。

        伽罗想想突然发现自己下半身更硬了,他只能加速去扩张小心可怜的雌穴,首当其冲的就是他那颗已经充血的小阴蒂。

        伽罗用两根手指直接把阴蒂从阴唇中夹出来,果不其然发现小心在努力地蹬着腿想要摆脱这种恐怖的快感,伽罗看着比正常女性小一圈的肉花,心一横直接一拧那颗已经红豆大的阴蒂。

        “呜呜...呃...”

        身下的少年猛的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起来,连抓着他臂膀的手都没力了,可怜兮兮地滑下来无力地扒拉着干净的床单。

        伽罗看见小心已经因为快感微微上翻的双眼,感觉自己的枪也压得生疼。他看着小心已经只能吐出清液的小鸡巴,狠下心来去把手伸进雌穴里开拓,一只手还不忘继续折磨小心的阴蒂。

        “呃呃...不要...救、救我....伽罗呜....哈啊!”

        伽罗感觉有源源不断的水从小心逐渐发情的雌穴中喷出来到他的手上,小心自己的阴茎已经在伽罗的折磨下疲软地耷拉在自己的小腹上。小心只感觉下半身的快感直冲他的天灵盖,平日里那口花穴只在清洗时被浅浅擦拭,那还料想到它能把自己带到名为快感的地狱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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