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黑发少年像是从濒死的边缘堪堪回神,子宫开始有意识的绞紧男人的阳根,好像在催促着对方快点解决。

        伽罗像混混一样吹了个口哨,算是给小孩提个醒,对方受不受得住好像已经在他的考虑之外了。

        伽罗本身的性格其实不是十分正直的,他凭着俊美的脸庞和他流氓一样的作风其实可以睡服很多人。但是伽罗一直把自己恶劣的一面藏在面对小心的面具后面,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关切着他。

        蓝发青年想着,才不是,以前不敢吃和因为绅士风度不能吃,现在小心都说了可以吃,都撕破脸皮了,过分一点也没什么。

        但是黑发少年承受的好像不止“过分一点”,男人粗大的性器每次塞入他的子宫,都会在腹部引起一阵蚯蚓拱土豆般的动静。子宫被塞入一半的性器扯的变形,愤怒地和身上的蓝发男人一起用快感欺负身体的主人。

        小心的力量集中在腿部,上半身只有柔韧度是能看能打的,平时战斗也是刺客流的,和全身都是蓬勃力量的伽罗完全没法比较。但他现在想要蹬弄伽罗的双腿被对方分开卡在腰腹两侧,小心绝望的看着蓝发男人把紫黑的性器抽出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插入他的身体,前者只能无力地用脚踝敲打着男人的尾椎,又被置若罔闻的侵犯着再次高潮。

        小心这一晚上几乎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伽罗后面又把他拉起来转身,让他趴着把雌穴露出来继续做。青筋盘缠的性器在少年人的花穴里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用自己狰狞的外观惹的代表坚毅的少年又哭又叫,在换体位的过程中又欺负的对方去了一次。

        后入位让小心的子宫被欺负的更严重,伽罗又像是突发奇想一样把健硕的身体压在少年漂亮的脊背上,惹的对方又一阵颤抖。

        蓝发青年享受着变形的肉壶努力讨好他的感觉,又因为看不见小心的脸怕对方咬到舌头,把粗粝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玩弄对方的软舌,听着对方“呜呜呃呃”让人心生怜爱的动静继续九浅一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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