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玉濛恍恍惚惚,这么多年过去,回想起往事,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她的心早已经死了。
是了,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心死,身体也早在许久前死去。
身心皆亡。
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马上就要破碎的残魂,怎么还会知道心伤是什么。
只是心中为何会这么的惘然?
“你的性格像他。”
“他?”
“长得没他好看。”
宋长右咬了咬牙,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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