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轻声询问,循循善诱:“姐姐可卜算出,他什么时候拜入你的门下?”
文运迟疑着摇摇头。
微雨收文东篱为徒的日子,也没有史书记载呀,她上哪去知晓,又不是她真卜算出来的。
旦旦嘴角勾起,“那姐姐可卜算出他的年龄几何?”
文运继续摇头。
师尊的具体年纪,她也不清楚。活了一万五千多年的人了,谁还在意那几百岁零头。
嘴角提起的弧度越高,旦旦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变好。
“所以姐姐,你除了知道他叫做文东篱外,其他的都不清楚。”
文运被旦旦反问得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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