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姐姐,对这个名义上的师傅,产生了非一般的感情,炽热而不可弃。
旦旦虽然极力压制,每次听到文东篱的名字,心内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涌出酸涩之意,慢慢增多,直至将他整个人皆淹没在那酸涩之洋中。
旦旦垂着眸,双手越握越紧,掌心的血滴顺着拳头的缝隙滴落。
“那个蓝衣男子,竟然是张灵山?这下子肖庭可是踢到铁板了,旦旦,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旦旦,旦旦?”
文运连叫了几声,才将旦旦神思拉回。
旦旦用灵力封住受伤的掌心,再次抬起头时,双眸已经恢复了笑意,对着文运眨了眨眼。
“姐姐说什么呢?刚才我想起从前了,上一次,姐姐似乎也是这么问我,要不要帮他,只不过这个他,当时是熊广。”
文运转了转眼,噗嗤一笑,“好像是这么回事,你记性可真好。现在肖庭熊广已经是一队了啊,帮肖庭就是帮熊广咯,这个与我们有两面之缘的小朋友要输了,你是继续不出手静观其变呢,还是出面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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