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话,我们怎么可能会输!”肖庭的跟班哈哈大笑,在蓝衣男子的冷眼下,有些讪讪地摸着鼻子,再也笑不出来。

        “输了还能怎么样,输了我们也跪下磕头,认你做爷爷。”

        蓝衣男子只是看着熊广不做声。

        显而易见,熊广才是这五人的老大。

        熊广双手抱胸,淡定点头道,“就按他说的办,不管谁输了,都给赢的那方磕头下跪叫爷爷。”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熊广做后,肩膀上的衣服紧绷,似乎再拉扯一下,就能当场崩裂。

        “没想到熊广长大后是这副模样。”文运看了看熊广,又转头看旦旦几眼,满意地笑了,“还是我家旦旦好看。”

        十八岁的少年模样,五官深邃,如刀削而成,鹰隼双眸,因为常含笑意,而融化了一丝犀利,显得深情几许。

        这是一副天生上位者的模样,与文东篱的清俊冷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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