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不甚酒力的旦旦与文蓝先一步醉倒,两人躺在竹床上,呼呼大睡。
文运打了一声酒嗝,看着即使醉酒了,还在床上躺得整整齐齐,双手交握放在腹部,眉眼平和,清润如月的少年,与旁边躺着歪歪斜斜,呼噜震天的文蓝成鲜明对比。
文运眯了眯眸子,看着旦旦的手不放,“小豆子,你说旦旦会不会就是师尊?”
这睡姿,她太熟悉了。
文东篱的睡姿就是这般,一丝不苟,纹丝不动,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像被人定了身似的。
早上起来后,除了躺过的地方有些痕迹外,床上其余地方,被子连褶皱都不会留,跟没有人躺过一样。
酒精让小豆子的思维满了许多,几秒后,才理解了文运话里的意思,哈哈大笑道;“姐,你是不是被自己是微雨给整懵了,现在看谁都觉得是身边的熟人。
“虽然旦旦是你的徒弟,但你的徒弟可多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嗝……再说了,你看旦旦,他跟师尊一点也不像的好不好?虽然都很漂亮,但是不一样的美。”
小黑豆看着旦旦笑,看着看着,竟觉得文东篱的外貌似乎跟床上的旦旦合二为一。
小黑豆颤了身体,再次抬眼仔细看去时,旦旦还是那个旦旦,又哪里有文东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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