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运弯了弯眼,双手一会,一套桌椅又出现在空地上,几位长老立即坐下,接过茶杯,慢慢吸收起来。
宋家分支的人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一来回瞧上许多次,都被这副景象气得心肝疼。
干脆再不冒头,不想收这气,只每个时辰遣一仆人来这边看看情况。
随后,一时辰变成了半,半又拖延到了一。
半个月过去了,家族的会议早已经开完,宋长右却还是无声无响,没有一点动静。
本家的人心内焦急,宋家分支越发淡定,借着各种名目,在本家住下不走。
他们一定要等到宋长右出来,好好地打脸一下本家,让他们知道,轻易听信一个姑娘的话语是多么要不得的行径。
一个月过去了,房门依然紧闭。院外除了文运与李迟暮依然还每来此报道,坚守阵地外,再无旁人。
又过了十,宋家的分支们都来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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