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灵泉摧残过多次,经历住了洗经伐髓,又忍受住了灵泉媚药残害的文运,身子都忍不住浑身发颤,冷汗直流。
疼,是文运脑海仅存的意识。
全身无一处不再叫嚣着,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似要找到突破的出口。
文运咬紧牙关,不让灵力从口中溢出。
唇齿咬破,鲜血顺着唇角滴落,文运依然没有张口。
找不到出口的暴躁灵力,在体内撞击的愈加凶狠,细密的血珠在文运身体皮肤表面缓缓沁出。
三天时间,犹如三秋般漫长。
四溢的灵力终于得到了控制,变得温和些许。文运脸上早已经看不出表情容貌,她的脸上身上,被血包围了一层又一层。
血液风干皲裂,又被新的血液黏糊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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