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暮垂了眼,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茶具,煮起茶来。

        待会未免父母亲求而不得,被气到,他还是准备点茶水,让他们消消火吧。

        李迟暮自顾弄着,耳边传来文阅带笑的清脆声,不用看,也知道文阅嘴角现在定然上扬成一个标准的弧度。

        标准微笑。

        “阿姨的是,就因为相似,所以才跟阿暮成了朋友,物以类聚嘛。”

        “运就对我们阿暮没有别的想法?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他长的这么俊美,可是很遭女孩子喜欢的。”

        “阿暮筑基那,阿姨也在现场的,应该知道,”文运着,声音渐,“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去祸害了别人呢,正好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修炼上,也好。”

        文运脸上的寞落如此明显,宋云溪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五千年内都是一个人,他们都以为是文运在当时情景下的笑之词,并没有当真。

        如今文运旧话重提,宋云溪不得不考虑此话语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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