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运眨了眨眼,歪了头,“哦,原来这是我买的,原来我们还不认识,那同学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的呢?”
郝靓丽被噎,看着周围幸灾乐祸的目光,面子上挂不住,有些气急败坏,“你浪费粮食,我就能管,学校没有教你这个吗,不要铺张浪费,不能吃完,就不要打那么多。”
郝靓丽自认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想给文运冠上一个浪费的标签。
文运走了两步,走到装着剩饭菜的大桶面前,“原来我们这位同学,是天生的热心肠,好学生呢,看见不平事,就要涤荡干净。”
“既然这样,”文运手指着大桶,“同学你看看,刚才没有吃完的饭菜,都倒在了这里,着实浪费呢,不如同学就以后就守在这里,每过来一个同学,要倒剩饭菜的时候,你就用大义,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将他唤醒如何?”
若是郝靓丽这样子没有被当成神经病,算她输。
郝靓丽被彻底说得无语了,不知道如何回应。
本与郝靓丽手挽手的两个同学,也放开了她,稍微远离了一些距离。
多管别人的事干嘛,惹得她们俩也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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