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运儿别听阿右胡说,那天他偷喝了德爷爷的酒,醉了,神志不清。估计是看花了眼,或者是癔症了。”
宋长右耸了耸肩,“好吧,应该是我看花了眼,听错了话。哪里有爸爸不疼爱自己女儿的道理。而且,这个唐芷夏确实在唐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宠得很。”
三人又转到其它话题,聊了一个小时,直到腹中积食胀满之感消散,才各自在帐篷里寻了个地方,打坐修炼起来。
出了第一天唐芷夏迟到被罚的事情后,胡胜的威望彻底在学生们心中建立起来,众人再不敢顶撞胡胜,早早就集合完毕,再没有出现偷懒迟到现象。
唐家的大小姐都要受到惩罚,谁来说情都没有用,最终还是靠晕倒躲过了一劫。
唐芷夏是没受到处罚,周方欣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她足足跑了两个小时,才将那十圈跑完,据说最后的那几百米,还是周方欣一点一点爬完的。
魔鬼教官,不外如是。
随后的一个多星期里,众人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在水生火热之中。
如胡胜所说,他们第一天军训的还是太过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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