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的鲜红,刺目得可怕。
张俊德冷哼了一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终是放开了手。
文运白皙小巧的手臂上,露出了五个黑黢黢的手指大小洞口,鲜红的血还在汩汩地流出。
宋长右轻轻扶着文运的手臂,脸上一片心疼。
李迟暮对张俊德怒目而视。
张俊德心内有些过意不去,碍着面子,又不好像一个小辈道歉。
李仁恒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丢给宋长右,“赶紧给小运敷上。”
“阁下,为何突然对一个小辈出手?”李仁恒有些生气了。
筑基前辈又怎么样?如此毫无理由地对一个小辈出手,让人不齿,今天他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算与之为敌也在所不惜,他们李家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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