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捋了捋那身金黄的丹袍,悠然地卧在摇椅上,品起了手中热茶。
昨夜里,他便派人打听凌鱼儿的灵印,刚好通过一名在玄灵山里修炼的猎妖师叙述了都春儿一事,这都春儿,在天玄城猎妖师工会虽说实力不靠前,但是样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因此,也自然受到了很多的注意。
通过这猎妖师之口,上官堂得知凌鱼儿的灵印是刀剑!
于是,便暗中运作,指使刀灵印的丹徒前去灭口,从而栽赃,让凌鱼儿无路可退,到时候,将他收押在自己手里,再慢慢榨干他的秘密,毕竟能解读自己的疑惑,这小子脑子里的东西,比他的命,值钱多了!
诸葛庐缓缓看向凌鱼儿,瞳孔恍惚,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这小子被自己的徒弟陷害,还顾及着自己的面子,难不成这份人情还不等还,就要看着这炼丹天才被人扼杀在摇篮里吗?
见凌鱼儿不说话,他捋了捋胡须,对着上官堂说道:“上官丹主,这杀人,非同小可,且临近我丹阁,也因公召而起,我看此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就不劳丹主费心了。”
说完,诸葛庐静在原地,不敢试探,期待着上官堂能够给他一个面子,给天玄帝国丹阁一个面子,放凌鱼儿一马。
诸葛庐的话才传进上官堂的耳朵里,只见他大手一拍,掌中的茶盏碎裂一地,盏中茶汁飞溅,紧接着冒着白气顺着摇椅扶手淌下。
他唰地从摇椅上站起,义正言辞道:“诸葛丹帝,难不成,你怕本丹主会判错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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