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无耻之徒,信口雌黄在这里诋毁道场祖师,信不信我把你脖子拧断,把你扔去喂狗?!”
愤怒至极的徐睿呼吸有些喘,这些年道场声威强盛,他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生气过。
瞥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馆主季云深,馆主不发话,长老徐睿也不敢越权造次。
他怒视着陈东阳,又开口说着:“好!很好!
那我倒是再想问问你这个狂妄之徒,习武场两侧阵列的武道高手和顶尖权贵,可有你认识的?可又你看得起的?”
陈东阳看着带着冰寒的各种兵器,心中有些想念北疆之地,这时候听到徐睿问话,头都没转直接说着:“没有。
这些人物我都看了,真的一个都不认得!之前就说过,有资格让我记住的人真的不多。
我说的都是真话,因为你们还不配让我骗你们。
我这么说的话,你们会不会更生气?可我说的这就是事实!
生气是你们的事情,至于想动手,也悉听尊便!
反正来这里到现在,已经的废话已经足够多了!”
话语落下,陈东阳的视线也从那些兵器上边转移,看起来都是锋利无比的好东西,也确实花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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