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烈还有无名的眼神都落在徐福兴的脸上,徐福兴只看着曹枕簟,眼角下两道老泪流淌。
丫头的心里,终究还是存着对这命运不公的怨念啊……
也好,也好。这样的怨念总不能长年积压在心里,那会憋出病来的。
流着泪的徐福兴忽然笑起来,道:“丫头,做得好!做得好啊!哈哈!爷爷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孙女,纵是死,也值了。”
他偏头看向无名和齐武烈,道:“不用去找医生了。这种毒不致命,但只过两刻钟就彻底无解。而且这巴陵,不见得有能解这毒的郎中。”
他这等于承认毒是曹枕簟下的。
齐武烈和无名两人对视了眼。
继而,都悄然坐下去。再不言语。
赵迪依旧疯狂,对着曹枕簟和徐福兴狂吼,应是在怒骂、威胁。但他身后的长老忽的生气起来,一记掌刀打在他的后勃颈上,让他清净了。
那位离去的长老过去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才带着郎中过来。而果然不出徐福兴的预料,这郎中并瞧不出什么端倪来,哪怕知道是毒,自然也没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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