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甘变得惜字如金。

        “那你应该是知法了。”

        莘密达轻轻点头,紧接着猛地拍响桌子,“但你既然知法,为何还要自己犯法?”

        张甘微微皱眉,“莘大人,这样虚张声势的手段还是不要用了吧?我知道你以前是做提刑的,当年刚刚入行便是咱们这嘉定府的官,和我这样泥腿子出身的不同。我这辈子都没法爬到你这样的高度,但我干提刑这行也有二十多年的时间,可不比你少。莫说我们善济会清清白白,我张甘清清白白,就算有什么龌龊,你觉得你能随随便便把就将我给吓住么?”

        “当然不能。”

        莘密达摇摇头,将书案上的簿子拿起,“不过不知道你对这本簿子是不是还有印象?”

        张甘眯着眼睛瞧了眼,“当然有印象,这是我平常时记些小事的。”

        说完竟然是问,“有什么问题么?”

        看来他完全是不记得那张纸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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