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资源!他的资本!

        而诸如这样的资本,他显然不止何少尹这么一个人。

        在何少尹离开后,殷寒九便也去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在书房里提笔写起信来。

        到天亮时,信已经让人发出去。

        殷寒九照常到善济会衙门办差,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只今日,他刚到善济会就让人通知善济会的全部人员到会议室内开会。

        善济会已经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开过这样的早会了。

        很快那人就来禀报,脸色有些讪讪道:“会长,还有些人没有到呢!”

        殷寒九眯着眼睛沉思了会,摆摆手,道:“那便等等他们吧!”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善济会是不是已经被监察和律法的人盯住,宁愿耐着性子再等等,也不想做出太反常的事情来。因为这样很可能引起监察、律法两局的人瞬间警觉,然后加快进度。

        如此,直快到晌午时分,善济会的那些人总算是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