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没有这种佩服的因素在里边,当初他在西平也不会那么快就下定决心投降。

        这个女婿的头脑太过惊人,新政、火器、武学、治军,好像没有他不会的。而且样样精通。

        应该说赵洞庭唯一的软肋便是他太在乎身边的那些人,只可惜的是,老祖宗却不愿出手做此下作的事情。

        “唉……”

        真金内心又深深叹息了声,然后摇摇脑袋,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了出去。

        如今已成定局,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想想,自己这个女婿会如何安排自己还有大元皇室诸人。

        就在真金旁边的孔元洲倒是脸色没有什么异样,和之前同真金坐在马车里时没什么区别。

        他能够明白赵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真金下马车骑马进城,这是想让全中都的人都知道,真金已经降了。

        不过这并不干他孔元洲的事情,他名义上是真金老祖宗,实际上也不是。也只许诺故人,保大元皇室永保富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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