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元洲微微皱眉,“你如何抵挡那欲念的?那小道士心境远胜于你,他都未能坚持,你何以坚持下来的?”

        赵洞庭当然不可能说出玉簪的秘密,随口道:“就是这般坚持下来的。”

        “不可能。”

        孔元洲却是斩钉截铁道:“以你心境,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只说着忽的又露出笑容来,道:“不过你不说也无妨,既然能修到这个境界,也算老夫后继有人。”

        此时,他和赵洞庭倒更像是主角。真金在车辇中“备受冷落”。

        赵洞庭见着孔元洲没露杀气,心中大定,道:“朕可没将自己当做你的衣钵传人。”

        “呵呵。”

        孔元洲不以为意地笑,“可你修的却是九天欲极造化功。天下修成此功的,唯有老夫,你,暂且算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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