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对他投以和善的笑容,接过话茬,“那朕就直言了。依朕之意,他既试探,那我们便应给他些反应。”

        乌尔刚、孛尔之几人仍然没说话。

        真金又道:“宋军此举想试探我们是否有胆量和他们交锋,而朕,也想试探他们是否有胆量和我们交锋。”

        他眼神再度在乌尔刚、孛尔之几人脸上掠过,“驻扎在长葛县的这支宋军不过三万余众,朕想让两位元帅领兵前去,一支直取其正面,另一支绕后做切断其后路之势。宋军若有底气,自不会撤,咱们当从长计议,而宋军若撤,那咱们便继续收复失地,待南京路和山东东路传来消息,再做是否全力进攻的决定。”

        这是真金自己想出来的觉得最稳妥的法子。

        他却是没注意到,停步在门口的孔元洲听着他这番话后,又轻轻摇了摇头。

        真金太过于谨慎了。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之前数年和宋军连年争锋又连年失利,已经让他对大宋充满忌惮了。

        毕竟,连他父亲忽必烈都不是宋国对手。而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比父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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