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向倭路的安抚使提及过提高地雄军将士待遇,结果,安抚使却是说地雄军的待遇已经超过寻常守备军许多,就更莫说那些守军。整个倭路现在的税银就那么些,连发展倭路都嫌不够,若是再提高他地雄军的待遇,那其余守备军便都可以遣散回家了。郑益杭也知道这是事实,被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现在这个问题,随着高国国的“赔偿”,自是迎刃而解。

        他可不打算把地雄军的那份给乖乖交到路财务厅去,现在已经是发放到天雄军将士们手里了。有数年的俸禄。

        至于其余守备军的,他郑益杭就管不着,也懒得去管了。

        他只是在出征时才是最高统帅,几支守备军都各有其总都统。他们没胆量,那就只能让麾下的将士“饿着肚子”了。

        相较郑益杭的莫里的春风得意,高国国朝廷里可谓是愁云惨淡。

        这回赔偿,让本就不富裕的高国国是元气大伤。

        据说在得知宋帝传旨让宋军暂止干戈的消息后,高国国主王晍当时就气得吐血了。卧病在床好几天才缓过劲来。

        当初议和是他提出来的,他算是有气没地方撒,只能自己咽下这苦果。这般年纪,不气出什么病来才是怪事。

        那些当初支持王晍议和的官员也在其后相当一段时间里消声了,再不敢提“议和”的事情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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